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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冬青贴在他颈窝处,嘴唇翕动时蹭着他的皮肤,“刚才外面那些人为什么不走呀?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不过我猜他们肯定在等人。参加葬礼前一天,我有听到一些人对林梅女士说,去了个小儿子,大儿子回来了也是好的。过分!什么叫也是好的?你明明就是最好的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还有我那天除了气你,还有就是为了让她丢脸。不过后来在车上我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,早知道我就把你衣服也全扒了,最好还坐在鸡——”
她正说得起兴呢,什么话都往外秃噜。佟述白一把捏住她的脸颊,低头吻上去,把她后面那些没遮没拦的字眼全部封回了嘴里。
简冬青被他捏得嘴巴合不拢,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。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,掰不开,只能发出抗议的鼻音。
车子在等红灯间隙停住,她被亲得脑子发晕,舌尖被他搅得发麻,忍不住想要放肆叫出来。忽然想起前排还有人,浑身打了个激灵,偏头躲开他的嘴唇,喘着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“你怎么这样,话没说完就亲。”
“让你说完还得了。”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着她的身体,“某人脸皮一会薄一会厚,刚才下楼,脸皮薄得都不敢经过那里。”
“你!”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哼,那又怎么样?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嗯,宝宝是俊杰。”佟述白看见她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,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没变。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摸上她的下嘴唇摩擦,“那些人怎么想,在等谁,爸爸一点也不在乎,爸爸只在乎你。”
“等等,你先别说话。”她皱着眉,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那天葬礼那天,撑伞那个女人,她好像赵茉蝶。”
其实她拢共没见过赵茉蝶几次,就连她是自己生母也是从那封信得知,或许是血缘关系,仅从背影就突然记起对方身份。
不过在她提及赵茉蝶名字后,佟述白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连车厢里也陡然冷下来。
简冬青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没注意到爸爸脸色变化,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,当时没想起来,现在一回想,那个站姿,分明就是她呀。”
眼前的男人忽然倾身过来,故技重施又要捏住她的下巴。简冬青眼疾手快按在他脸上,把人推了回去。
“要干嘛?”她捂着嘴,声音捂着闷闷地,“不准亲了!等会肿了下车被刘奶奶看见怎么办?你就不能想点别的?”
佟述白被她推得偏过头去,倒也不恼,只是板着脸,看着有点严肃吓人。他转回来盯着她,语气有些冷。
“好,爸爸不亲。但是你不准提赵茉蝶,也不准跟她有任何交流,离她远一点,知道吗?”
简冬青有些愣住,随即又笑出来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你吃醋了?”她凑过去戳他的脸,“爸爸,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?连女人的醋你都吃?”
佟述白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握在掌心里,看她的那双异瞳里,此刻满是脆弱,“是啊,爸爸好害怕有人把你抢走,爸爸只有你了。”
这句只有你了,简冬青听过很多次。从前她年纪小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到令人有些窒息的全然依赖。只会本能抱紧他,用行动告诉他,她不会离开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嬉皮笑脸渐渐褪去,她反握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感受那里正在孕育的真实的生命触感。
她迎上他的视线,清晰而温柔地说,“现在不止有我了,爸爸。还有他们,不是吗?”
佟述白低下头,与她四目相对,呼吸交融,鼻尖相触。
“有你们所有都是为你们。”
简冬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不自在扭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,小声嘟囔:“知道就好,所以别整天疑神疑鬼、胡乱吃飞醋的,我又不会突然长翅膀飞走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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